掉以輕心。
這種人，說話從來不會圖一時痛快，每一句，都是奔著結果去的。
秦漢邦繼續說道：“時代是有局限性的，這話也好理解。十年前和十年後的社會發展階段不同，還有在發展方向上，也會隨時變化。這是社會快速發展帶來的影響，也是要遵循的現實意義。這些，我都認同。”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一沉：“但是，我也不會認同，十年前沒做好的事，一直用局限性來開脫。”
這句話，像一記軟釘子，不輕不重地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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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這片刻的安靜裡，趙立春的腦子裡，已經轉過了好幾個念頭。
秦漢邦的話，聽起來平和，可每一個字，都是過了秤的。
他沒有急著接話，等著對麵把話說完。
趙立春聽懂了。
秦漢邦說這是個中性詞，說認同時代局限，可落在開脫兩個字上的那一點分量，才是真正要說的話。
這話，既是說給漢東聽的，也是說給他趙立春聽的。
他坐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鄭重起來，語氣也沉了下去，一字一句：“我對漢東的工作，負有責任。在漢東工作好幾十年，有責任，也不是一句時代的局限性就能解釋的。”
這話，他說得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有些話，別人可以不說，他不能不說。
秦漢邦已經把話點到了這個份上，他要是還順著局限性往下順，那就是真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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