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擠成了一團，虎杖也給了個紅圈，沒有星。
虎杖沒有進去。
他站在側門外的冬青樹旁邊，把手插進口袋裡。
等著。
放學鈴響了。
鈴聲從教學樓裡傳出來。
不是電子鈴。
是老式的金屬鈴，被人用繩子拉著敲。
聲音在校舍走廊裡回蕩了一圈，從窗戶跑出來，撞到行道樹的葉子上，散開了。
虎杖開始掃。
接送的家長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送奶車的司機把最後一箱牛奶搬進去，擦著汗往回走。
掃街的老人推著手推車經過校門口，車上堆著落葉。
便利店的店員站在店門口換招牌上的價簽。
路口的交警舉著指揮棒，指揮一輛麵包車拐彎。
一個中年男人蹲在校門外的牆根底下抽煙，煙灰掉在鞋麵上，他用拇指碾掉了。
虎杖一個一個掃過去。
咒力貼著每一個成年人的靈魂表麵滑過。
第一個。乾淨。
第十個。乾淨。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第五十個。乾淨。
第一百個。乾淨。
一百四十七個成年人。
全部乾淨。
虎杖的嘴角微微向下壓了一點。
凶手不在這裡。
判斷落空了。
他在心裡做減法。
不在三所小學的校門口。
那就是別的區。
或者凶手根本不親自出現在校門口，用了別的手段把孩子帶走。
虎杖準備轉身往北區走。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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