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對凜的承諾，我可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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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先開了口。
“今天上課我全程沒聽。”
“照樣拿了滿分。”
虎杖看了她一眼。
凜抬著下巴，話裡藏不住那點得意。
“那個平田代課老師連‘體積’兩個字都講錯了。”
她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
“他說體積是麵積乘以高度。”
停了一下。
“他連‘底麵積’三個字都省了。”
虎杖靠著花壇邊，肩膀鬆下來。
“那你以後不用我教了。”
他的語氣很隨便。
“我正好退休。”
凜一下從花壇邊站起來。
聲音比剛才高了一截。
“才不是這樣！”
“我還沒聽完你那個故事裡的主角，是怎麼打敗最後那個反派的！”
虎杖看著她，笑了笑。
那個故事是虎杖兩個月前講的。
內容是他前世的事。
名字全換了。
咒術被他說成魔法。
宿儺被他說成魔王。
五條悟被他說成最強的魔法使。
凜從第一天開始就追著問後麵。
“那我講完再退休。”
虎杖說。
凜轉過臉去。
兩根馬尾甩過來，差點碰到虎杖的鼻子。
“隨便你。”
花壇邊安靜了一會兒。
三色堇上有水滴落進土裡。
凜低著頭，手指摳著書包帶上的塑料扣。
她沒看虎杖。
聲音低了下去。
“你跟我爸爸……談得怎麼樣。”
虎杖沒有騙她。
“他不肯退。”
凜握住書包帶。
塑料扣被她攥在手裡，壓出了印子。
虎杖看見她手背繃緊。
他接著說。
“所以我要毀掉聖杯。”
凜坐在花壇邊沒動。
她抬起頭，眼睛睜得很大，睫毛上沾著一點灰。
那是能實現願望的萬能許願機。
是禦三家兩百年的成果。
也是她從五歲起就被教導要仰望的東西。
毀掉？
人怎麼毀掉那種東西？
虎杖沒有解釋。
“相信我。”
他看著凜。
“我不會傷你父親。”
凜的眼淚掉了下來。
很快。
一顆眼淚砸在校裙上，留下深色的小點。
虎杖以為她是在怕。
怕父親輸掉。
怕遠阪家丟掉兩百年的夢。
可凜抬起頭，說的不是這個。
“我不怕你傷我爸爸。”
她聲音在抖。
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
“我怕我爸爸傷你。”
花壇旁邊安靜下來。
凜的眼睛紅了。
鼻尖也紅了。
她用袖口擦了一下右眼。
“你不肯殺人。”
她聲音壓得很低。
“我知道。”
她又擦了一下左眼。
“可我爸爸很固執。”
袖口濕了一塊。
“還有另外六個禦主，六個從者。”
她攥著袖口邊緣。
“你要是因為手下留情，被我爸爸……”
後麵的話沒說出來。
她嘴唇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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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蹲下來。
單膝落地。
和坐在花壇邊的凜平視。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掌心碰到頭發的時候，凜肩膀動了一下。
然後虎杖說出了那句話。
那句三百多年前，五條悟站在他麵前說過的話。
“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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