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字。
字號很小。
虎杖湊近看了兩秒。
“目擊者稱，孩子最後是跟一位麵帶笑容的年輕男性離開的。”
虎杖的手在傳單邊上停住。
他抬起頭。
昨天到今天，他隻掃了成年人。
一百四十七個。
裡麵有很多符合這條描述的人。
但全都乾淨。
虎杖把傳單折好。
他走到馬路對麵，拉開轎車後門。
凜爬進去。
車門關上前，凜趴在車窗邊，壓低聲音。
“你說了要講完那個故事的。”
虎杖點頭。
車門關上。
黑色轎車從學校門口開走。
凜趴在後車窗上，看著那件白色衛衣。
這次她沒有把臉埋進書包。
她一直看到車子拐過路口，看不見了。
虎杖站在空下來的校門口。
接送的家長已經走完。
校門也關上了。
門衛在裡麵拉鐵閘。
金屬碰撞聲在空蕩的人行道上響了一下。
虎杖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傳單。
他又拿出肯尼斯的照片，放在掌心裡。
接著從另一個口袋摸出切嗣的照片。
三張紙疊在一起。
一張是抬著下巴的金發男人。
一張是眼睛沒什麼光的黑色風衣男人。
一張是缺了一顆門牙的小男孩。
虎杖把三張紙收回口袋。
他抬頭看向南區廢棄水渠的方向。
天色暗了下來。
太陽沉到建築後麵，隻剩一層灰橙色的光。
路燈還沒亮。
街上短暫的暗了一段。
虎杖的手在口袋裡握住傳單邊角。
紙很薄。
指腹能摸到印刷油墨的痕跡。
他鬆開手。
然後朝南區深處走去。
腳步比之前快了很多。
冬木南區深處。
一間舊屋。
沒有門牌號。
牆皮掉了大半，露出裡麵灰黑色的磚。
地板上有暗色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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