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複活聖女的願望，Caster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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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屋裡一下子沒了聲音。
雨生龍之介的手還懸在半空。
那隻不斷放大的手掌，已經扣住了他的喉嚨。
虎杖悠仁的手指收緊。
龍之介的身體被從地麵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
鞋尖在地板上劃了兩下，蹭掉了一些乾涸的暗色印子。
啪。
裁紙刀從龍之介手裡掉下去，落在孩子們的椅子腳邊。
四名孩子被膠帶封著嘴，拚命往後仰。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喉嚨裡擠出的嗚嗚聲，一聲接一聲。
虎杖看著那些孩子。
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人。
他的手指沒有再加力。
剛好卡在讓對方說不出話又死不了的位置上。
三百多年，他掐過咒靈，掐過詛咒，很少掐人。
力道分得很清楚。
門外三公裡處的夜色裡，另一場對峙剛剛結束。
吉爾·德·雷的身影在舊屋中央重新凝聚。
令咒的強製召回把他從公路上拽了回來。
他沒有阻止禦主被掐住。
他甚至沒有看龍之介一眼。
因為他看見了那個站在房間中央的白色身影。
白色衛衣。
吉爾·德·雷的眼睛慢慢瞪大了。
血絲從眼角爬出來。
“是你。”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破壞我計劃的人，是你。”
“明明就差一點。”
“明明就差一點了。”
他的音量一節一節升上去。
“聖女就在我麵前。”
“我馬上就能喚醒她的記憶。”
“就差最後一步。”
吼聲在舊屋裡來回撞。
他的手攥緊了魔術書。
“我要殺了你。”
虎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龍之介。
龍之介的臉漲成紫紅色，雙手抓著虎杖的手腕，指甲摳進皮膚裡。
虎杖鬆開了手。
龍之介砸在地上，跪倒，雙手捂著喉嚨，大口大口喘氣。
這是龍之介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
他抬起頭，想往後爬。
吉爾·德·雷就站在幾步之外。
隻要伸手，就能把禦主拉到身後。
可吉爾·德·雷沒有動。
他翻開懷裡的魔術書。
書頁自己翻動起來，嘩啦啦響成一片。
大量的魔力從他的身體裡湧出，灌進書頁。
龍之介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老爺……？”
吉爾·德·雷根本沒聽見。
他以為虎杖鬆手是放鬆了警惕。
他以為這是最後的時機。
虎杖看著這一切，臉上沒什麼表情。
從鬆手那一刻起，他就決定了。
先處理那個從者。
魔術書的頁麵裡湧出黑色的東西。
觸手。
一條，十條，一百條。
它們爬滿地板，爬上牆壁，纏住房梁。
整棟舊屋都在魔力裡發響。
四名孩子的椅子被觸手纏住，往房間深處的陰影裡拖。
孩子的嗚咽聲一下子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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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動了。
他沒有衝向吉爾·德·雷。
他抬起右手。
一道暗紅色的血線從他的指尖射出去。
赤縛。
血線在半空張開，變成一張網。
網罩住四名孩子的椅子，血線的兩端釘進牆麵和地麵。
拖拽孩子的觸手撞上血網，被勒住，繃緊，切斷。
椅子和孩子一起落回原地。
虎杖又補了三道血線，把孩子們和整個房間隔開。
做完這些，他才直起身。
吉爾·德·雷笑了。
笑聲很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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