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對，我也希望他是真的。"諾瀾說，"所以我還是希望，真相是無聊的那種。曾老師在外麵躲清淨，卡丟了都不知道，玩夠了就回來。"
"無聊點好。"陸言說，"無聊的故事，回來的時候，還能對得上人。"
就在這時候，門鎖哢噠響了一聲。
美嘉撲過去，一把將賬單按在抱枕底下。
門開了，一菲拎著兩袋菜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客廳——六個人，姿勢各異，齊刷刷看著她，像一排被點了穴的。
"你們……排練什麼呢？"
"沒。"美嘉說，"沒什麼，聊天而已。"
"聊天剛剛這麼驚慌失措的？"
一菲沒再問，拎著菜進了廚房。水聲響起來。
大家剛鬆了口氣
"賬單都看完了？"
一菲的聲音從廚房出來，不大，正好夠客廳聽見。
水聲還在響。六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敢先接。
"東西是展博撿回來的吧。"一菲說，"撕都撕了，還看什麼呢。"
展博張了張嘴："姐，我……"
"光看賬單有什麼用。"一菲的聲音還是平平的，"賬單是一個月前的，網銀是實時的。為什麼不查曾小賢的網上銀行？消費記錄比賬單快一個月。"
客廳裡又靜了幾秒，還是美嘉先反應過來，一把薅住展博："你能不能查？"
"能。"展博說。
"你連他網銀密碼都有？"
"他那個網銀還是我幫他開的戶。"展博說著已經把筆記本電腦從房間裡抱出來了，"密碼當時是我給設的。"
"設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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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日。"展博敲鍵盤的手沒停，"我說太簡單了，他說好記。"
屏幕亮了，進度條走完，一列交易記錄跳出來。
展博往下翻。翻到最頂上一行，他的手停住了。
"怎麼了？"美嘉湊過去。
展博把屏幕轉過來。
最新的一筆消費，昨晚十一點四十。
地點，本市。
魔都，一家酒店。
客廳"嗡"的一下就起來了。
"他回魔都了？"美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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