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更普遍的、客觀存在的內在思維結構模式。
當然這還可能源於他認知地某種投射，但是投射也需要源頭，這種景象說明源頭，也就是意識空間，是真實存在的。
這件事意義太大了。
蓋文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之中，仿佛剛剛發現了大一統理論的起點一般，興奮而激動。
“很好。”蓋文低聲壓抑著興奮自語道。
然後又看了那隻正趴著發呆的樣本一眼。
“以後會對你好一點。”
他這句話說得還挺真心。
畢竟作為第一個順利提供對照組內景的實驗對象，這隻蟾蜍的學術貢獻已經超越了它原本的使用價值。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說，它本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才買的。
這樣一想，沒給它取名字這件事，忽然就有點不太像體貼的民間智慧，更像某種冷酷的研究者習慣了。
蓋文輕輕歎了口氣。
“以後每天至少給你多喂兩隻活蟲子。”
蟾蜍又眨了一下眼。
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但大概是今晚它蟾生裡被理解得最多的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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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結束以後，蓋文躺回床上，心情比前幾天任何一個晚上都好。
不是因為問題已經解決了。
而是因為，新的方向終於真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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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已經知道：
攝神取念和超感咒的組合運用，可以讓他看見別人的內部結構。
意識空間不是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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