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蓋文解了圍：“你看它也沒用，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第二隻攝魂怪頓時變得垂頭喪氣的，仿佛認命一般。
“但是你明天可以帶一個你最討厭的來，我可以幫你狠狠修理它。”
聽到這話，第二隻的兜帽瞬間立了起來，突然精神了很多，朝蓋文用力地點了點頭。
它甚至伸出一隻手，比了一個“我會加油”的手勢。
到了該離開的時候，最早那隻攝魂怪又回到牢門前，它在蓋文的注視下把門鎖好，伸手推了推，確認鎖舌已經完全扣住。
另一隻攝魂怪在旁邊認真看完了整個過程。
因為明天這個活就是它來做了。
阿茲卡班的工作交接做得相當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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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重歸寂靜。
蓋文又趁人不注意變成海鷗，穿過牢房欄杆，沿著外牆飛出了監獄。
夜裡的海風比白天更冷。
灰白色海鷗貼著岩壁飛過半座島，落在海邊那處藏東西的洞口。
恢複人形以後，蓋文從龍皮包裡取出一本普通的黑皮筆記本。
這是他用來記錄臨時實驗的，前麵已經寫了十幾頁，後麵大部分還是空白。
魂器和分裂靈魂之間該選哪個，他在盧克伍德說完以前就已經有了答案。
後麵那些對話隻是在陪他玩玩，順便拖延時間，方便自己攝神取念。
盧克伍德嘴上講著錯誤的內容，但意識裡卻已經浮現出他看過的那本書，上麵有魂器製作的全過程。
蓋文順手就拿走了。
不過，知道步驟不代表能夠一次成功。
蓋文接下來，需要找東西練練手。
他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在最上方寫下兩個詞。
靈魂？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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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筆停了一會兒，在後者上畫出一道很淺的橫線。
手上這本黑皮筆記本就可以充當載體，和伏地魔的日記本一樣。
魂器並不挑載體，這部分湯姆已經展示過了。
現在的問題是，他還缺一塊靈魂。
用自己的當然不行。
蓋文還沒活夠，更不準備沿著伏地魔的路一路走成沒鼻子的雙孔插座怪。
不過，魂器的製作方法從來沒說一定要使用自己的靈魂，整套步驟隻提到需要一塊靈魂碎片而已。
他完全可以用別人的。
也許，還可以分裂個百八千次？防止實驗意外？
“很合理，實驗我自己來，風險別人承擔。”
這時，蓋文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第一次把西裡爾拉進意識空間時，他便注意到了異常。
科黛莉亞和鄧布利多的意識形象都有完整的輪廓，西裡爾的靈魂邊緣卻滿是毛邊——
幾道奇怪的裂痕從外側向身體內部延伸，像是被什麼東西切開以後再也沒有合攏。
當時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現在有了一個答案。
那些裂痕，正是西裡爾殺過人的證明，留下的靈魂裂縫一直沒有愈合。
“該你贖罪了，教授。”
蓋文戴著紅寶石戒指的手按住筆記本封麵。
兩個呼吸後，海浪聲逐漸遠去，意識空間裡的黑白旋渦重新出現在眼前。
西裡爾還躺在白色平台上。
被鑽心咒撕扯過的靈魂恢複了一些，四肢仍然不時抽動，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睛，目光先落到蓋文身上，勉強笑道。
“今天準備問什麼問題？”
“今天不提問。”
西裡爾的表情沒有因此好轉，他反而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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