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美女老板的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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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計聽的有些傻眼。
軟的，鮮的，不要素的，還不能看見葷腥。
這要求每個字都聽得懂，湊在一起，便有些欺負廚子了。
這些人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他先瞧了瞧女人手裡的木牌，又看向她身後的幾位客人。
這三男一女，各個都是穿著不凡，渾上下都是一副富貴氣派。
為首那人五十來歲，身上罩著件藏青緞袍，雖然臉上帶著幾分倦色，眼神卻有些挑剔。
夥計咽了口唾沫，不敢怠慢。
“幾位爺，咱們新出的招牌雞豆花，正合您的要求。”
“吃著軟糯，咽下去奇鮮無比，麵上絕對瞧不見一點葷腥。”
誰知那位周老板把手一擺，直接搖了搖頭。
“不吃雞豆花。”
夥計賠著笑臉：“您幾位是嘗過了？”
“沒吃過。”
“那您怎麼……”
“就是因為沒吃過，今天才不吃。”
周老板用杯蓋慢慢撥弄著茶沫，接著說道。
“今兒個都在傳泰豐樓的雞豆花，吹得神乎其神。”
“有人說嫩，有人說鮮，還有人說端上桌，不知道的真當成了豆腐。”
“我們大老遠過來，不是為了聽第二遍的。”
他旁邊一名矮胖的客人接過話。
“你們既然掛川菜的牌子，總不能除了雞豆花，就隻剩辣椒炒辣椒吧？”
附近兩桌的食客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眼看著四周的客人不斷的看過來，這個時候若鬨出一句“名不副實”，豈不是砸了招牌。
夥計額頭見汗。
“幾位稍等，我這就去請掌櫃的。”
說完便快步離開，走向了櫃台。
櫃台後的王胖子早把這邊的動靜聽了個真切。
他立刻繞出來，臉上換上來一副熱情的笑容。
“幾位貴客，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王胖子上來先拱拱手，又親自抄起茶壺，給幾人添水。
“咱們泰豐樓幾十年的老字號，清鮮軟嫩的菜式有的是。芙蓉雞片、燴烏魚蛋、清湯魚翅......幾位看中哪一道，我這就讓灶上的大廚親自掌勺！”
周老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王掌櫃，我們這些年南北往來，大館子小飯莊，吃過的不算少。你說的這些，北平城哪家飯莊做不出來？”
說著他指了指那女子手裡的牌子。
“這牌子，是照你們泰豐樓規矩拿的。”
“如果端上來的還是那些陳腔老爛套，那我花這個錢，湊這個熱鬨，圖什麼？”
王胖子臉上的笑，有些僵硬。
話說得不重，分量卻不輕。
那位矮胖客人在旁邊又補了一句：“周兄連日趕路，這風餐露宿的，腸胃受了寒，現在是硬的咽不下，油大的又聞著反胃。”
“所以，這菜，不能見肉，不能聞到葷腥！”
另一人笑道：“白粥倒是合適，可我們談的是可不是做小買賣，讓貴客坐在席上喝粥，不知道的，還當我們這趟賠得褲衩子都沒了。”
幾人又是一陣大笑。
周老板橫了他一眼。
“少耍貧嘴。”
那人立刻閉嘴，臉上還帶著笑容。
王胖子心裡已經開始罵娘。
軟，鮮，葷菜，不露葷相。
還不能是雞豆花。
這是來吃飯的，還是來出題的？
王胖子深吸一口氣，拱了拱手。
“諸位的意思，王某聽明白了。”
“我去後廚問問師傅，幾位稍候。”
說完就準備走，那明豔的女客突然開了口。
“王掌櫃稍等，我跟你一起去。”
王胖子回頭，認出了她。
前門綢緞莊的女東家，陳雪茹。
南邊來的綢緞客商到了北平，多半得跟她打交道。
周老板皺起眉頭：“雪茹，後廚煙熏火燎，你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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