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張口就讓我拿軍供的東西回來，你想吃槍子？”
說著蘇牧作勢就要往外走。
“我現在就去找鄧長官，說院裡的易中海要體恤困難戶，問我要劉副官送的糧食。”
“我去問問長官，這事該怎麼算。”
“你敢！”
易中海急了，聲音都變了調。
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趕忙壓低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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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你別胡說八道。我就是隨口一提，沒那個意思。”
賈張氏終於回過神，尖著嗓子喊。
“蘇牧！你嚇唬誰呢？”
蘇牧轉頭看她。
“賈大媽，您上回吃油渣那股勁兒還在不在？”
賈張氏喉嚨一堵。
她想起自己在雪地裡爬去公廁的樣子，臉皮直抽。
蘇牧又道：
“我的東西，你敢吃嗎？”
“你！”
閻埠貴悄悄端起水盆，想溜。
蘇牧叫住他。
“閻大爺。”
閻埠貴身子一頓。
“哎，蘇師傅？”
“閻大爺是教書的，懂道理。以後院裡誰再傳閒話，幫著勸勸。”
“這事傳出去，倒黴的可不止一個人。”
閻埠貴連忙點頭。
“那是，那是！軍糧可不是鬨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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