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可以有“安置流民、試行屯田”的正當理由搪塞。而郡府這點微薄的啟動資源,也能讓山穀熬過接下來的秋冬。
當然,他清楚這“官皮”的脆弱。王匡的支持是基於功利和試探,一旦出事,或失去價值,這層皮說剝就能剝掉。楊家、都尉府的眼睛仍在暗處。侯五那個釘子,依然埋在山穀人群中。他必須利用這暫時的“合法”身份,加快山穀的建設,儲備糧食,訓練人手,同時更要小心謹慎,不讓自己和這“屯墾營”成為各方勢力鬥爭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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