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血紅的，隔著整個院子看過來，都能感覺到那股子冰到骨頭裡的惡意。
它隻邁了一步，就從院門外跨到了棗樹下。
地麵震了一下，棗樹上的斷枝掉在地上，彈了兩下。
它低下頭看著插在地上的那把銅錢劍，又看著拄著柴刀的我爺，嘴角那個笑翹得更高了。
“陳九川。你這腿都瘸了，還守著這把破劍？那個小的在哪兒？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那本經書也在他身上吧？”
我爺沒有回答。
他把銅錢劍從地上拔起來，劍身上的金光已經暗淡了大半，但他的手很穩。
他拖著那條瘸腿往前邁了一步，站在白額山魈麵前。
這東西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指尖上泛著冷幽幽的白光。
那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整個院子都被照得一片慘白。
突然，一道白光從它掌心炸開，朝我爺轟了過去。
我爺橫劍硬擋。金光和白光撞在一起，衝擊波把院子裡的棗樹葉子全部震落，光禿禿的枝丫在夜風中劇烈搖晃。
金光越來越暗，白光越來越盛。我爺的右腿在抖，銅錢劍上的符文開始碎裂，一枚銅錢崩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棗樹根下。
就在這時候，院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陳老頭，十幾年沒見，你混得可夠慘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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