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過了，祈嵐的巡食身份過了，最後一道——禦枝覺醒。葉迦把手按上去。門開了，四個人一起停住。
裡麵沒有人工枝，是一間巨大的天然樹腔，安靜得能聽見水珠從高處滴落的聲音。中央懸著十二隻透明的樹繭，每一隻裡麵都有人——不是普通種枝者，他們身上的芽印最少五片，最高的一個有七片。
葉迦第一次看見七芽："這是什麼？"祈嵐的臉色已經變了："冠種。"薑照月走近旁邊的記錄台，零號直接讀取：【人工新冠核心適配體。作用：替代世界樹自然冠心。】
薑照月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們不隻是想控製新枝的走向，他們想造一顆人工的冠心。
世界樹真正的新冠本來會有自己天然的生命核心，而冠庭拿一個人替掉它，從此整個新冠往哪長、怎麼長、聽誰的，都能控製。葉迦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瘋子。"
祈嵐一直沒有說話。他站在第七隻樹繭前，整個人像被凍住了。薑照月看過去——裡麵是個女孩，十五六歲，很瘦，頭發留到肩膀，耳後有五片芽印，左手腕上係著一串很舊的木珠，和祈嵐胸口一直掛著的那串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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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照月心裡猛地一沉："祈嵐？"他沒有回答。他隻是走過去，一步又一步，手慢慢貼到透明的樹繭表麵，指尖抖得厲害。"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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