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薑照月心裡猛地一沉："那是什麼？"
序九臉色越來越白："我不知道。我隻記得，門打開以後，外麵也有一個萬象界。"
空氣徹底凝固了。一劍十塊愣了半天："什麼意思？"
序九自己也解釋不清："天空不一樣，城市不一樣。但……"他按住太陽穴，"那裡也有無眠城，也有這棵樹。還有——"他呼吸般的核心頻率忽然加快了，"另一個我。"
眠眠一下抓住他："你別想了。"
序九睜開眼："我看見另一個自己站在門後。他也在看我。"
一劍十塊頭皮都發麻了："平行世界？"
薑照月沒有回答。這已經超出他們現在能直接下結論的範圍了。她看向牧生："你知道？"
牧生頭一次沒有了那種從容的笑意："我隻知道，那扇門最初根本不是回外部世界的門。"
"那為什麼記錄說有人成功回去？"
"因為後來有人改了記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誰？"
牧生沒有說，隻看向桌上的木盒。薑照月順著他的目光低頭——心跳還在，咚，咚。
她忽然明白了："真正的反向通道記錄不在無眠城主腦裡。"
牧生點頭。
"在這裡？"
"隻有一部分。"
"剩下的呢？"
牧生看向她："零號知道。"
薑照月沉默。零號也沉默。
一劍十塊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終於沒忍住："你們能不能不要每個人都隻拿半張地圖？"
沒人理他。薑照月把手重新放上木盒："零號。"
【在。】
"我可以不打開。"暗色界麵輕輕閃了一下，"但你得告訴我一件事。"
【什麼？】
"第一代校正者最後真的回到現實了嗎？"
很久。久到樹葉的聲音都變得更清楚了。零號終於回答：【沒有。】
薑照月心裡那一點點僥幸慢慢沉了下去。可下一秒，第二行字出現了：【但有人成功離開過萬象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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