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張鐵山身上：“你們裝備最好，機動性最強，擔任機動預備隊和火力支援。有問題嗎？”
“沒有！”眾人齊聲應道。
“好！現在分發裝備，檢查通訊設備，三小時後，我們出發！”
命令下達，營地裡立刻忙碌起來。
張鐵山帶著馬彪他們領取了新的軍用電台和高倍望遠鏡，正在調試。
庫爾班不知什麼時候又走到了他身邊。
“年輕人。”
張鐵山抬起頭。
“那個方向，”庫爾班抬起手，指向遙遠的北方，那片被雲霧籠罩的雪山，“很危險。”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庫爾班搖了搖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恐懼，又像是向往，“我們鄂倫春人，管那座最高的雪山叫‘巴克善’，意思是‘神山’。山裡住著東西。”
“什麼東西？”
庫爾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吐出兩個字：“安巴。”
安巴？
張鐵山在腦海裡搜索著這個詞。在滿語裡，這是“巨大”的意思，也引申為守護一方的“大神”或“精怪”。
“安巴不喜歡外人打擾它的領地。”庫爾班的聲音壓得極低，“很多年了，敢飛進巴克善的鳥，隻有阿瑪巴因。因為天空之主，敢於直視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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