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號以外的多餘符號。
一個回複來得極快，打字速度說明這家夥的終端就攥在手裡：“訓練場樓下了！一分鐘！”
另的回複慢了兩秒：“馬上，在電梯裡。”
濟城的心臟略微鬆了一拍。這兩隻至少腦子還在線，讀出了他那條消息裡沒寫出來的東西。
他翻到第三個對話框。雷斯。
消息發出去。
已讀。
隔了將近一分鐘，回複才彈出來。
“首席，我還在寢室呢。”
濟城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沒動。
第二條緊跟著來了：“薑閻以為他是誰？不過是個領隊，還真能把我開除出隊？一個二年級的蟲崽子罷了。領隊這個位置，還得您來坐，我們才——”
濟城沒看完。
他的咬肌繃了一下，不重，但足夠讓顴骨線條硬出一個棱角。
蠢。
這個字在腦子裡隻閃了一瞬，但濃度極高。
昨天那條“遲到者直接除名”發出去之後，校長沒有出來說一個字。一個字都沒有，，校長的頭像從頭灰到尾。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校長把全部的決策權，真真切切地交出去了。薑閻說除名，那就是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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