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著掩不住的愧疚,又摻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連聲音都帶著些許局促的輕顫:“回、回來了?”
這些年,他們母子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厚障壁,從未有過真正平和的交談。往日裡要麼是沉默對峙,要麼是爭吵與疏離,此刻麵對眼前身形已然挺拔、神情冷硬如石的兒子,艾琳指尖微微蜷縮,滿心都是無措,竟不知該再說些什麼來打破這尷尬的寂靜。
西弗勒斯僵在門口,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艾琳身上,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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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與他記憶裡截然不同的母親——不再是蓬頭垢麵、眼神黯淡憔悴的模樣,長發梳理得順滑柔軟,眼眸裡重新燃起了光亮,膚色雖不算白皙,卻透著健康的彈性,身上的衣裙剪裁合體,將她襯得溫婉而精神。那抹溫和的笑容,更是他過往十幾年裡從未見過的陌生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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