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也被他順手接了過去，妥帖地靠在她手邊最容易夠到的位置，連一絲多餘的言語都沒有。
茯苓垂著眼，小聲說了句“謝謝”。
楚昭隻是“嗯”了一聲，便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了下來，又低頭替人擺好餐盤，仿佛這一切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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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對茯苓有好感，這一點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如今見她腿腳不便，順手扶一把，幫忙打個飯，在他這裡根本算不上什麼麻煩的事。
可這一幕落在二樓靠窗位置的秦晉宴眼裡，便全然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翹著長腿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一杯沒怎麼動的檸檬水，骨節分明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杯壁。
他的視力向來極好，隔著一整層樓的距離，他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見樓下大廳中央那麵監控屏上的一舉一動。
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將食堂角落那一桌的動靜儘收眼底。
從茯苓拄著拐杖走進食堂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便黏在了那塊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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