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卻不肯放過她，化作一團吵吵鬨鬨的數據流在她腦海裡紮了根似的，喋喋不休地翻來覆去講著楚昭那副斯文皮囊下藏著的陰暗麵，把他如何算計人心，如何偽裝溫和，如何一步步接近謝沅芫的細節掰開了揉碎了往她耳朵裡灌。
說完了楚昭，又轉頭開始批鬥秦晉宴，說什麼“男主這人骨子裡冷血得很，你別看他平時笑嘻嘻的，他那一腔熱乎勁兒隻會給女主一個人。”
996說得口乾舌燥，恨不得在茯苓麵前拉起一條橫幅，上麵寫著“遠離反派！遠離男主！保住小命要緊！”
茯苓悶在被子裡的聲音帶著一點點鼻音，含糊地應了一聲：“知道了……我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996這才稍稍放心了些，又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幾句“千萬記住啊”，才終於偃旗息鼓。
茯苓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又起身去了客廳倒牛奶。
洛明濤的拖鞋整整齊齊地擺在玄關，人卻沒有回來。八成又是睡在實驗室裡了。
她端著牛奶杯站在客廳中央，聽著自己呼出的氣息在空曠的屋子裡輕輕回蕩。
她趿著拖鞋慢吞吞地走回房間，拉開書桌最下麵的抽屜，從底層拿出了一本已經泛黃的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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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麵上的卡通圖案已經褪了色。她翻開第一頁，裡頭夾著一張平整的糖紙，被壓得沒有一絲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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