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懵逼的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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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的日子，男人過得比想象中鬆快。
不是因為鬆明遠突然轉了性，而是這人最近把“逗兔子”當成了正經事。早上起來先摸兩下，中午回來要抱一會兒，晚上睡前還得跟他說幾句有的沒的。折磨少了，折騰多了。男人分不清哪種更難受，隻知道太陽照進來的時候，他能多喘幾口氣。
鬆明遠有幾樣東西，放在明麵上。
一部手機，一台筆記本電腦，一個平板，還有塊手表。全是他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的物件，平時寶貝得跟什麼似的。男人以前連看都不敢看。現在不知怎麼的，心癢。
他不是真想做什麼。就是那東西會亮，像小時候在村裡見過的螢火蟲。一按就亮，一碰就響，花花綠綠的，比這屋子好看多了。
他不敢碰手機。
手機打電話。上次差點壞了，魂都嚇飛。他學乖了，隻玩那些“不像電話”的。比如那台筆記本，屏幕大，上麵的線還會動。他不懂，但覺得好玩。
有一次，鬆明遠去樓下見人，筆記本沒關。男人坐在旁邊看，忍不住伸手在觸摸板上劃了一下。光標跟著動，像條小魚。他嚇了一跳，又劃了一下。魚還在動。他高興了，就這麼來來回回劃了幾分鐘，把屏幕上的窗口拖得亂七八糟，還點開一個全是外國字的頁麵，一堆感歎號跳出來。
他慌了，趕緊找那個能救命的鍵。折騰半天，屏幕黑了。男人長出一口氣。好了，修好了。
後來他膽子慢慢大了。平板也敢碰，手表也敢按。每次“玩壞”了，就強製關機，再重新開機。隻要屏幕還亮，他就覺得沒事。甚至有點得意：自己都會修這些東西了。
鬆明遠回回都“沒發現”。男人漸漸覺得，可能真沒事。那些東西看著貴，其實挺經玩。
直到那天，他乾了件更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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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覺得手機屏幕臟。
上麵全是自己的指紋，一圈一圈的，看著油膩。鬆明遠有潔癖，要是看見，說不定會不高興。
他決定把手機洗一下。
鬆明遠在洗澡。水聲嘩嘩的。男人拿著那部手機，進了衛生間旁邊的小洗手池。他開水，調溫，然後把手機放下去，認認真真地搓。
屏幕，背麵，側麵。連充電口都用水衝了衝。他洗得仔細，像在洗一塊值錢的玉。
洗完，抽了七八張紙巾，一寸一寸擦乾。對著光照了照，鋥亮。又往屏幕上哈了口氣，再擦一遍。最後把手機放回原位，角度都擺得和原來一樣。
他覺得自己這事辦得漂亮。
浴室門後麵，鬆明遠早洗完了。
他披著浴袍，抱著胳膊，就站在磨砂玻璃後頭，從一條縫裡看完了全程。沒出聲，也沒攔。
他看見男人把手機放水下衝，看見男人用指頭搓屏幕，看見男人擦完了還對著光看，像隻剛偷到食的兔子，又緊張又驕傲。
鬆明遠覺得自己心都化了。
這兔子在給他洗手機。
因為覺得屏幕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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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清水洗，用紙巾擦，認真得要命。
傻得沒邊，但可愛得要命。
至於那部手機進水以後還能不能開機，鬆明遠不在乎。壞了就壞了。他的兔子知道幫他“乾活”了，這比一百部手機都值。
他擦著頭發出來，眼神從書桌上那部擦得發光、還在往下滴水的手機上一掃而過，麵不改色。
“餓不餓？晚上讓人做魚片粥。”鬆明遠說。
男人剛把心放回肚子裡，聽見吃的，點點頭。又小聲補了一句：“您……手機我……沒碰。”
鬆明遠“嗯”了一聲，說：“知道。你一直很乖。”
男人的耳朵偷偷紅了一點。
鬆明遠轉身換衣服，嘴角揚起來就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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