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e的事，就把江景年氣得不輕。估摸著，這回他也該生氣了。
江景年本來沒生氣，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起了點別的心思。
“錯哪了？”
“我......”
唐栗其實不覺得自己錯得多離譜，隻是良心過不去，也確實付了代價。
“我對不起蔣承。”
江景年輕輕挑了下眉，想起她說蔣承才是她老大的事情。
於是他也不鹹不淡地開口：“那你就沒有對不起我？”
“啊？”
唐栗認真想想，後知後覺，她確實利用了江景年。
隻不過包裝了一層“你也想做”的理由，就肆無忌憚地用自己的方式，推他出麵解決了。
“我對不起你。”唐栗低著頭，聲音細弱。
江景年見她這樣，沒再舍得欺負。
他抬手在她頭頂輕輕按了一下，“原諒你了。”
唐栗這才抬起眼，瞥見他嘴角噙著淡笑，哪有半分生氣或委屈的樣子。
“你——”她連氣都氣不起來了。
這人！專門挑她認慫的時候腹黑。
江景年靜靜地看她，笑而不語。
他清楚，利用要承擔後果。嘗過，知道，下次再用的時候，自然會掂量。
“事情都解決了，沒事了。”
唐栗幽幽開口：“蔣承呢？”
不等他答，她自顧自地安排：“能不能補償他一下，比如……把James的位置給他？”
她也沒料到，自己第一次開口管江景年索要，是為了別人。
“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江景年說，“那天叫他上來，就是說這件事。”
“對哦。”唐栗挺直腰坐正了些，“你還沒告訴我，那天到底說了什麼？”
江景年拉開椅子，在她身旁坐下，簡單說了幾句。
大意是，他有意培養蔣承，往投資總監走。眼下先把藝術部門空出來，交給他管。那天叫他上去，就是聊了聊發展意向。
唐栗點了點頭，難怪蔣承一點都不知道。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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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明白了什麼。
總裁辦叫人談事，向來是消息了事，免得引人注目。
哪有讓汪宇親自下去帶的？
茶水間的那些議論聲，眾人都以為是蔣承有意圖和James爭鬥，之後才是合夥人會議。
“你特地把他叫上去……是為了處理James的時候，讓他當擋箭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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