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宇一本正經：“來接受藝術熏陶。”
唐栗輕輕笑了一聲，“那......我帶你們導覽一次？”
兩人興致勃勃點頭，跟著唐栗。
她邊走邊講，從曆史背景講到用色，偶爾指指某處筆觸，“看到什麼了？”
汪宇一路忍到第三幅，實在沒忍住一個哈欠。
唐栗轉頭看去，他立刻清了清嗓子：“抱歉，我有點跟不上。”
胡雪瞪他一眼：“不是你說要來藝術熏陶的嗎？”
汪宇撓了撓頭，笑得有些尷尬。讓他站在畫前談感受，比開會難多了。
唐栗也看出來了。問題不在他們看進不去，在她沒找對入口。
“那......”她想了想，靈機一動：“你們假裝自己是來偷畫的。”
“偷畫？”兩人同時出聲。
唐栗“嗯”了聲，環顧一圈展廳，壓低了聲音：“你們自己去看，等會兒告訴我最想偷哪一幅。”
汪宇頓時來精神了：“這個有意思！”
胡雪第一次聽見這種角度，也生出點趣味。
“去吧。”唐栗笑著揮了揮手。
兩人重新過去看畫，明顯認真多了。
一時湊到畫前細看，一時又倒回去比對，小聲交換意見“這幅到底好看在哪”“值錢在哪”，繞著展廳走了一圈也沒停。
唐栗靠在展牆邊看他們，忍不住笑出聲，這不就開始欣賞畫作了嗎？
—
“笑什麼？”
身後突然冒出江景年的聲音。
唐栗嚇了一跳，扭頭看見他彎著腰，湊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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