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下去。
她又想起從前，兩人無話不談的親近。
如果還是朋友，這段時間，是不是都能像剛才那樣輕鬆地笑一笑……
她坐著發了一會兒呆，才猛地想起：不對！被他帶偏了。
唐栗：「你還沒說呢，你叫他上去乾嘛？」
江景年：「等我回來告訴你，好嗎？」
算了，他若不想說，也追問不出個什麼。
唐栗：「好吧，你要記得。」
江景年：「我會記得的。」
剛放下手機，就聽見蔣承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來。
“來一下。”
蔣承看起來心情不錯，難得沒擺臉色，“你最近不要跟James走太近。”
唐栗應聲，沒多問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她確實沒主動找過James。可也許是上次那番話起了作用，James找她找得比以前勤了。
早上她剛到工位。
James：「你那份估值報告我看了，有幾個地方可以再優化，中午有空的話來我辦公室，我跟你說說。」
唐栗：「好的，我整理一下問題再來。」
下午開完會。
James：「這個項目的事，我隻跟你說了，你先別跟Mark講。」
唐栗：「好。」
次日，James直接在部門群裡@了她：「Liz的數據模型很紮實，大家都參考一下她的思路。」
群裡冒出來幾句誇讚，唐栗乾脆不回複了。
蔣承看在眼裡，可James畢竟還是上司，也不好說什麼。
再往後，對話框裡多了些有的沒的。
「你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好了，替你高興。」「你比Mark都還有想法，跟我配合得很好。」「還沒下班？我有個項目想聽聽你的想法，不著急的話上來坐坐。」
唐栗實在是有點受不了，她一點兒不想和James獨處。
「我還有事先回家了，下周再說吧～」
發送完消息，她毫不猶疑抓起包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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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樓，天已經黑透了。
街燈雖都亮著，拐進通往公寓的那條近路後，行人明顯少了。兩側是還沒關門的商鋪，幾盞路燈忽明忽暗，樹影在地上晃來晃去。
唐栗走了一段，總覺得身後有腳步聲。
她心裡有點發毛，加快了腳步。不料到公寓樓下那段台階時，沒留意腳下的落差，身子往前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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