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每隻小狗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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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那塊木牌，指腹貼著那隻坐著的狗的頭摸過去。摸到狗脖子旁邊的時候指腹碰到一個微凸的圓點，刀尖特意留出來的。他的手指在那個圓點上停住了。身體比他先動——胸口那個空了很久的地方，在摸到這個圓點的瞬間被什麼東西填上了。那個位置對的。原來的墜子上也有一個圓點，就長在這隻狗的脖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