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做的火把。
“這槽裡的油還沒乾。”吳老狗說，“我在裡麵站過，知道它燒得起來。”
他轉身麵向那屍傀母。藍色的火光映著他的臉，那雙平日裡總帶著點困意的眼睛，此刻亮得懾人。
“之前沒吸乾我。”吳老狗說，“現在也吸不了。”
張啟山看著他，眼底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他最終沒有攔。他隻拔出自己的短刀，走到吳老狗身側，與他並排站著。
“那就一起。”張啟山說。
吳老狗側頭看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像笑，又像某種無聲的應允。
那屍傀母已經朝他們衝了過來。它每走一步，地麵都跟著震。幾十張臉在它頭上同時張開嘴，發出尖利的哭嚎，像要把整個洞壁都震塌。
老六從側麵殺出，一刀劈在它膝蓋上。刀鋒入肉半尺，黑水四濺，那東西卻恍若不覺，隻一甩腿，把老六蹬得倒飛出去。陳皮從上方撲下，爪刀直取它臉上新融進去的那張臉，刀鋒劃過，那張臉像熟透的果子一樣爆開，黃漿噴出，濺了陳皮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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