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輔導作業

死。”

張啟山看著他，忽然覺得那點壓在心裡的煩悶鬆動了。他抬手在吳老狗後頸輕輕一捏：“先吃飯。”

吳老狗縮了縮脖子，笑著跑開：“三寸釘，開飯了！”

三寸釘從窩裡彈起來，四條腿甩成一陣小旋風。

張啟山站在廊下，看他們鬨哄哄地跑遠。夜風從海上吹來，帶著濕潤的鹹。他忽然覺得，這房子比以前像家了。

第二天一早，張啟山給助理發了條消息：“聯係幾家犬業培訓機構，問清楚訓犬師執照的報考條件和學曆要求。另外，去查一下有沒有為超齡學生開放的義務補學班，內地香港都可以。”

他關掉手機，下樓。餐廳裡，吳老狗正端著碗，給三寸釘吹涼米粥。晨光從落地窗湧進來，鋪了滿室金黃。

“哥！”吳老狗抬頭叫他，“快來吃，今天這個粥裡放了蝦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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