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選擇。”
陸離目光落在契約上，靜待下文。
“第一，”薛成伸出一根手指，“你可付清十五兩資助款項，契約作廢恢複自由身，按約同等條件下，你的掛職選擇優先薛家。”
陸離沒有立即回應，十五兩，他拿不出。
“第二呢？”陸離問。
薛成緩緩道：“簽一份新契約，我薛家全力資助你兩年修煉，你的三餐藥補、束脩乃至額外的修煉資源，隻要合理薛家一力承擔。”
陸離心頭一震，全力資助，這意味著接下來兩年，他可以心無旁騖地修煉，不必為銀錢發愁。
“條件是什麼？”陸離冷靜地問，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薛成是商人，不是善人。
薛成欣賞地點點頭，喜歡這份清醒。
“你必須考上武科，為我薛家效力五年，這五年你的俸祿照領，我薛家分文不取，但你要坐鎮商行，保我薛家生意太平。”
薛成頓了頓，語氣嚴肅起來，“若你未能考上武科，則需為我薛家效力二十年。”
二十年，陸離瞳孔微縮，幾乎是一個人最黃金的歲月。
書房裡很安靜，薛成沒有催促，他給的條件很公道，甚至可以說優厚。
陸離心中迅速盤算，第二個方案看似優厚，實則風險極大，若考不上武科，二十年光陰就綁死在薛家，這賭注太重了。
“我選第一條路。”陸離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十五兩我會還，但眼下拿不出這麼多，可否寬限些時日？”
薛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欣賞：“你想清楚了？全力資助兩年，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
“想清楚了。”陸離點頭。
“薛東家已經助我踏入武道門檻，這份恩情陸離銘記，即便沒契約約束，薛家也依然是我第一選擇。”
“我果然沒看錯人。”薛成放下茶杯，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十五兩銀子你何時有便何時還，不急。”
薛成頓了頓，從抽屜裡又取出一份文書：“至於掛職之事……我薛家在外城碼頭有三處倉庫正需人手，每日隻需值守兩個時辰，時間可自定，無需點卯，月俸六兩，不包吃住，若遇急事需出手，另有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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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兩……”陸離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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