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漠然道：“她是我表妹，我找她有事，能出去會嗎？”
她那在赤鯊幫的大哥被人廢了，這才出來找活，怎麼……怎麼突然又冒出來個長虹武館的表哥？”
劉婆子想起剛才的舉動……她腿肚子都有些發軟，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隨手給她點教訓。
她臉上的笑容越發諂媚，腰也彎了下去：“不打緊，去吧蘭丫頭，這裡我來照看，保準不會少你半文工錢。”
塗嵐蘭還有些發懵，胡亂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怯生生地跟陸離走了出去。
直到二人身影消失在巷口，她才直起腰，心有餘悸地啐了一口：“死丫頭有這層關係也不早說！害老娘差點得罪人……”
她打定主意，以後對塗嵐蘭，可得客氣點了，工錢……嗯，也得按時發才行。
……
二人在“泥鰍巷”儘頭的舊屋前停下。
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藥味混合著頹敗氣息撲麵而來。
屋裡光線昏暗，隻有一扇小窗透進些許天光。
一個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的青年，靠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打滿補丁的薄被，一條腿不自然地彎曲著，正是塗淩河。
眼前的塗淩河仿佛老了二十歲，精氣神全無，隻剩下沉沉暮氣。
“是……阿離？”
塗淩河看到陸離，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掙紮著想坐直些。
“淩河哥，你別動。”陸離快步上前，扶住他。
“是誰乾？”他皺緊眉頭。
“那晚……在‘老銅井’巷尾的廢棄貨棧，發現了一個挺沉的烏木箱子，跟我同去的周鷂那狗娘養的見財起意，從背後給了我一刀……”
陸離麵露不忍：“身上的傷還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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