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有一批‘特殊物資’的運輸賬目。那批物資名義上是供給愚人眾駐層岩巨淵技術組的實驗器材，但實際上是……”
“反正這批貨是安德烈經手的，對吧。”
“是。”葉卡捷琳娜的聲音很輕，“那批物資的款項從總部撥下來之後，他沒有如數采購，中間缺了一部分。
體數額我無法查證，但大約夠覆蓋一次小型戰術行動的全部開銷。
第九連隊下井之後沒多久，總部有一筆定期審計通知下來，安德烈需要在一個季度之內把賬麵做平。”
“所以他借著第九連隊被困的機會，以‘救援行動’的名義申請了專項資金。實際上——”
“實際上他隻派了一支小隊走了一半就回來了。”葉卡捷琳娜說，“那筆款被他挪去填補了三年前的窟窿。‘確認失聯、不具備持續救援條件’是上報給總部的中止理由。”
洛川氣笑了。
“他媽的，好一個不具備持續救援條件。”
半年前下去的六十四個人現在還在暗無天日的地底數著最後的補給，等著一個永遠不會來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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