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連隊消失在層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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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故事。”
刻晴仰起頭，透過玻璃看向窗外高懸的明月。
“後來我進了總務司，事情越來越多，我也越來越忙。
他還在做冒險家協會的任務，偶爾會在她回家的路上碰見，遞過來一包桂花糕，說順路帶的。
再後來我當上了玉衡星，案頭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他送桂花糕的間隔也越來越長。兩月一次，半年一次，再後來我發現自己已經一整年沒見過他了。”
她托人問過，冒險家協會說“最後一次任務申報在至冬地區”，之後就沒有了。
她想過去找，但當時群玉閣正遇上一樁棘手的國際貿易糾紛，她分身乏術，隻好把這件事擱在一邊，想著“等他回來了自然會來找我的”。
然後他就再沒有回來過。
她以為他搬走了，她從未想過他會躺在至冬的某個古代遺跡裡被遺跡守衛砸碎肋骨，渾身是血，在廢墟中等死。
也從未想過把他從死亡邊緣撈起來的人，會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
凝光安靜地聽完了。
她沒有追問更多，隻是把那兩份記錄並排收好。
“後天商會例宴，北國銀行會派人出席。”
刻晴點了點頭。
“我去。”
她轉身走出群玉閣，夜風把她鬢邊的碎發吹起。
她站在露台上，望著緋雲坡的方向，望著那條老石階的具體輪廓。
但她記得它的每一級台階，每一個轉角，和石階側麵那道他摔傷後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劃痕。
那棵桂花樹還在，每年秋天照樣開花，隻是再沒有人爬上去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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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人躺在至冬遺跡的廢墟的時候，她正在群玉閣的案前批改公文，什麼都不知道。
她在露台上站了很久，夜風把她臉上的熱度吹散，才重新邁開腳步。
她走得很穩，像任何一位璃月七星該有的樣子。
隻是她攥著那頁紙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
“我操你媽！”
一聲咆哮從北國銀行璃月分部的二樓傳來，隨後是清脆的巴掌聲。
會客廳中央站著咆哮的洛川，對麵是愚人眾璃月分部的臨時負責人，不過他的臉上似乎多了幾個巴掌印。
“大人——”愚人眾璃月分部的負責人安德烈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被抽了耳光之後努力維持體麵的憋屈，“關於第九連隊，當時的情況確實是——”
“確實是你們草草搜了一圈外圍就報了確認失聯？”洛川的聲音再次抬起來，“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安德烈的目光躲閃了一下，瞄了一眼旁邊的葉卡捷琳娜，又迅速收回來：“當時的情況很複雜——”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不過這一次洛川是手掌重重拍在桌麵上，震得茶盞跳起來又落回去。
安德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了書架。
一旁的葉卡捷琳娜和達達利亞則是被洛川憤怒的樣子嚇了一跳，努力降低自身存在不敢吱聲。
“複雜？”洛川的聲音忽然壓下來，那種暴怒後的低音比咆哮更讓人頭皮發麻。
“半年前你們派進去一支滿編連隊，一共六十四個人。層岩巨淵異變惡化之後，七星設了磐鍵封印，但留了秘密通道。
（PS：遊戲劇情是達達利亞放出了奧賽爾導致愚人眾和璃月方麵的合作破裂，第九連隊被當成了棄子。）
你們從通道走進去搜了兩天，沒找到人就回來了，然後上報‘確認失聯、不具備持續救援條件’。
那你說說，這個‘複雜’是複雜在哪裡？複雜在你們懶得再走遠一點？”
安德烈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辯解什麼，但洛川沒有給他機會。
“你他媽知道第九連隊下井的時候帶了多少補給嗎？！六十四個人，半年前的物資儲備，你算過他們能撐多久嗎？！你知不知道地下礦道裡有沒有水源？！你知道層岩巨淵深處的溫度、濕度或者空氣流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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