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展開來，兩側岩壁光滑，地麵平整，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礦道深處隱約有火光在跳動，微弱得像是幻覺。
洛川站在礦道口，望著那一點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找到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身後的達達利亞聽見了。
老向導把礦燈調到最暗，側耳聽了一會兒礦道深處的動靜，然後點了點頭：“是火堆，有活人。”
洛川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了礦道。靴子踩在乾裂的泥地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實了才落下一步。身後的人跟得很緊，腳步聲疊在一起，像一條緩慢移動的暗河。
火光越來越近了，近到能看見火堆的形狀。
一堆劈碎的舊木料堆成的小丘，火苗從縫隙裡鑽出來，在黑暗中搖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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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旁邊坐著一個人，背對著礦道入口的方向，肩膀微微塌著，像是在發呆。
洛川停下來，站在距離火堆大約十步遠的地方。他沒有立刻出聲，而是看向了火堆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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