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愚人眾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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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到這一章就10萬字了，各位來合個影紀念一下吧ヾ(＠^∇^＠)ノ）
“這是秘密通道的大致方位，從這裡下去後走東側礦道就能繞開磐鍵的能量輻射區。
如果第九連隊在失去聯絡之後向北移動，他們應該會在這一帶就近紮營。”
茶幾上的茶具已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層岩巨淵的地圖。
此時的洛川手中拿著一支筆，明亮的燈光把圖紙上細如蛛絲的標注線照得分明。
層岩巨淵地下礦道的走向密密麻麻地鋪滿了紙麵，有些區域畫著粗重的叉號，標注著“路斷”；有些地方用虛線圈出了大片範圍，旁邊寫著“地脈異常”。
他用筆在自己的路線圖上畫了最後一道標記：從秘密通道入口進入，走東側舊礦道，繞過磐鍵能量場的主輻射區，抵達第九連隊最可能紮營的那段礦道。
達達利亞在他對麵坐著，抱著臂靠在椅背上，沒打哈欠也沒有催。
他難得地沉默著，藍眼睛望著燈光下洛川的側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天快亮的時候，葉卡捷琳娜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套輕裝行囊。
她把行囊放在案邊，壓低聲音：“向導已經在樓下等著了，裝備也全齊了。”
洛川點了點頭，把行囊背上肩：“走了。”
一行十來人從北國銀行後門魚貫而出，穿著璃月本地商販常穿的短打布衫，背著鼓鼓的行囊。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身形乾瘦，臉上有一道從眉梢斜貫下來的舊疤。
他是那個退役的千岩軍老兵，別人都叫他鄭叔，層岩巨淵的舊礦道他閉著眼睛都能走。
他們一路向南，穿過港口晨霧中尚未蘇醒的街巷，在層岩巨淵外圍的山腳處拐進了一條幾乎被荒草淹沒的野徑。
霧色越來越濃，把遠處巨淵入口那道巨大的裂穀輪廓吞進灰白色的混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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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通道入口藏在一片塌陷的廢棄礦棚後麵。入口不大，窄得隻容一人側身通過，外麵堆著碎石和舊木料，像是被遺棄了十幾年。
鄭叔蹲下撥開擋在洞口的亂石，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缺口，風從裡麵灌出來，帶著一股潮氣混著鐵鏽的味道。
“從這兒下去，大約走半天能接上東側舊礦道的主脈。”他往洞口裡照了一下燈，光柱沒入黑暗深處，“後麵都是小路，有些地段不穩。老規矩，跟緊我，別亂碰。”
洛川站在洞口前深吸了一口氣。
“下。”
達達利亞第一個跟在他後麵貓腰鑽進洞口。隊伍魚貫而入，腳步踩在碎石和潮濕的泥土上，發出細碎而沉悶的聲響。
身後的入口越來越小，灰白色的晨光被壓縮成一道縫，又縮成一個點，最後完全消失了。
黑暗從四麵八方聚攏過來。
鄭叔走在最前麵，礦燈的光束切出一條窄窄的明路，照亮岩壁上滲水的痕跡和腳下濕滑的石階。
礦道比想象中更深。地麵坑窪不平，有些地方的積水甚至沒過了腳踝。
空氣漸漸變得沉悶起來，混著一種說不清是硫磺還是別的什麼礦物燃燒後的氣味。
達達利亞走在洛川身後，忽然低聲開口：“你有沒有覺得，越往下走越安靜？”
洛川點了點頭，他知道那種安靜。
不是沉默，而是聲音被什麼東西吸走了的那種安靜。
礦道裡任何輕微的聲響都像是落在棉花上，不反彈，不回蕩，很快就被黑暗吞沒。
鄭叔走了一段之後停下來，側耳聽了一會兒後抬頭望了一眼前方的岔路口。
“左邊那條是新礦道，通向更深的開采區，但那邊地脈輻射大，走右邊。”
隊伍跟著他拐進右側的礦道。這裡的路麵比之前寬了一些，兩側岩壁上偶爾能看到舊時礦工留下的鑿痕和褪色的標記。
有一處岩壁上刻著一行字，字跡很粗，是用鑿子敲出來的：“再往前三百步，岩層不穩。”
下麵又補了一行小字，字跡不同：“已經塌了，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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