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需要金剛石切割片和研磨膏。廠裡都沒有。
四，探針的蝕刻成形。——需要酸液和電化學蝕刻裝置。簡單，自己搭。
五，組裝和測試。——需要一台能測微安級電流的表。
他睜開眼，把這五條寫在紙上。
第一條和第二條在路上了。第三條最麻煩。金剛石切割片——
傳達室老王又來了。
“林工，電話。”
“誰？”
“物理所。黃昆先生親自打的。”
林克走到傳達室拿起聽筒。
黃昆的聲音比上次平靜。但平靜底下壓著什麼。
“林克同誌。我聽陸明遠說，你手上有一根電阻率五十三的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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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沒說話。
陸明遠這嘴。
“那根棒，你打算怎麼處理？”
“自己用。”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我出兩個人換。”
林克握著聽筒的手沒動。
兩個人。上次談的是一個陸明遠。現在黃昆主動加碼到兩個。
一根五十三歐姆厘米的鍺棒，讓中國半導體物理學的奠基人開出了雙倍價錢。
“什麼人？”
“我的兩個研究生。一個做晶體生長方向，一個做半導體表麵物理。”
表麵物理。
鍺片的表麵處理——他剛才寫在紙上的第三條難題。
“黃先生。”林克說。
“嗯。”
“那根棒我不換。但我可以用它提純到六個九之後，切一半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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