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全院大搜查，查出易中海的貪汙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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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鋒那句“挖地三尺”剛落地。
三十個如狼似虎的工兵和警衛排士兵，端著五六式衝鋒槍，直接蹚過巷子裡的積雪。
厚重的軍靴踏碎了九十五號院門檻前的冰殼。發出一片令人膽寒的碎裂聲。
沒有敲門。沒有搜查令。
兩個提著二十磅開山大錘的工兵，大步走到前院三大爺家的倒座房前。
掄圓了胳膊。一錘砸在實木門板上。
“哢嚓。”
門軸斷裂。木板四分五裂。
士兵端著槍湧進去。
屋裡沒點燈。戰術手電的強光柱在逼仄的空間裡亂掃。
上鎖的紅木箱子？
工兵連鑰匙都懶得找。斧背直接砸爛黃銅鎖鼻。
木蓋掀開。裡麵的舊衣服、被褥被粗暴地扯出來，扔了滿地。
連牆角的煤球堆，都被鐵鍬一鏟子拍碎、鏟平。
整個九十五號院，到處都是木頭碎裂的爆響。
窗玻璃被槍托粗暴砸碎。玻璃碴子濺在青磚上。
陶瓷瓦罐掉在地上摔成幾瓣。
這根本不是民事查案。這是純粹的戰區掃蕩。
胡同後巷。
被死死按在雪地裡的二十多號人，聽著自家院子裡傳來的打砸聲。
連個敢出聲抗議的都沒有。
劉海中半張臉埋在爛泥裡。凍得鼻涕結了冰。
易中海被周鐵的軍靴踩著後背。
他那腫成紫黑色的左臉貼著凍土。碎冰碴子紮進皮肉裡。
他聽見中院正房傳來的大錘聲。
那是他的家。
易中海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嗚咽。身子像條案板上的魚一樣抽搐了兩下。
“首長，前院沒發現發報機和違禁品。”
一個班長跑出來彙報。
陸鋒夾著大前門。火星在冷風中忽明忽暗。
“繼續。”陸鋒吐出半口白氣。
“中院。易中海的屋子，重點搜。”
幾個工兵提著大錘，跨進易中海的屋子。
屋裡那張八仙桌已經被掀翻。
桌腿折斷。搪瓷茶缸滾到牆角。
帶隊的排長用手電筒照著那盤占據了半個屋子的土炕。
青磚砌的炕沿。表麵鋪著一層發黃的舊炕席。
排長走過去。軍靴在炕沿上重重跺了兩腳。
聲音發悶。裡麵是空的。
但敲擊的觸感比一般的空心炕要厚實。
“砸開。”排長退後半步。
兩個工兵上前。
開山大錘高高舉起。帶著淩厲的風聲砸下。
“轟！”
青磚碎裂。黃土亂飛。
炕席被砸爛。連同裡麵的麥秸稈一起卷進磚縫裡。
一錘接著一錘。
大半個土炕很快被砸塌。露出裡麵黑漆漆的煙道。
排長打著手電，往煙道深處照。
光柱掃過一塊顏色偏深的青磚。
那塊磚的邊緣，沒有糊石灰泥。
“停。”排長抬手。
他拔出腰間的三棱軍刺。順著那塊青磚的縫隙插進去。
用力一撬。
青磚鬆動。被他單手摳了出來。
磚頭後麵，不是煙道。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暗格。
排長伸手進去。
摸到一個冷冰冰的金屬物件。分量沉。
他單臂發力，把那個東西硬生生拖了出來。
是一個表麵刷著綠漆的厚鐵盒。
鐵盒外麵掛著一把沉甸甸的德國黃銅鎖。
搖晃一下，裡麵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不像是首飾。倒像是實心的鐵塊。
排長拎著鐵盒，大步走出中院。
直接來到胡同後巷。
“首長。易中海炕洞裡摳出來的。”
排長把綠漆鐵盒放在陸鋒腳邊的雪地上。
鐵盒很重。直接在雪窩裡砸出一個深坑。
陸鋒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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