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黑市想卡我物資？調一個連把黑市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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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鋒坐在辦公桌後。
桌麵的綠皮台燈發出昏黃的光。照著平鋪的牛皮紙。
係統麵板的藍光在他眼前慢慢消散。
【重裝甲/航空動力前置任務已激活】
【需消耗材料：高純度鎢金、鉬鐵合金……】
陸鋒拿過一根紅藍鉛筆。
筆尖在白紙上劃過，寫下這兩個名字。
筆畫生硬。力透紙背。
他拉開抽屜，翻出昨天後勤處送來的物資調撥單。
沒有。
整個紅星軋鋼廠的倉庫，連這兩樣金屬的影子都找不著。
鎢和鉬。這是造穿甲彈芯和航空發動機渦輪葉片的核心材料。
耐高溫。硬度大。
陸鋒拿起桌上的搖把子電話。
搖了兩圈。要通了軍區後勤部的專線。
“老李，我需要鎢和鉬。”陸鋒對著話筒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翻找文件的沙沙聲。
“批條子沒問題。但走正規途徑審批，再從大西北礦區調撥裝車。”
李大雷的聲音有點啞，“最快得三個月。”
三個月。
黃花菜都涼了。
陸鋒把聽筒擱回座機上。發出“哢噠”一聲。
他等不了三個月。軍工研發的進度，一天都不能停。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兩下。很輕。
“進。”陸鋒靠在椅背上。
木門推開。
陳雪茹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穿那件招搖的水貂皮。換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
大波浪卷發有些散亂。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
腳下的半高跟皮鞋沾著泥漿。
她摘下皮手套，攥在手裡。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急促。
“陸局長。”陳雪茹走到辦公桌前。
她拿起桌上的搪瓷暖瓶，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手腕有點抖。幾滴開水濺在桌麵上，冒出白氣。
陸鋒看著她。沒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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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雙手捧著茶缸。熱氣撲在臉上，讓她的臉色緩和了一點。
“材料打聽到了。”
她喝了口水，咽下去。
“四九城西郊。有個廢棄磚窯廠。”
陳雪茹拉開椅子坐下。
“那裡是個黑市。四九城地下最大的金屬倒賣窩點。”
“頭目叫光頭強。”
陸鋒拿起紅藍鉛筆。在指間轉了一圈。
“他手裡有我要的鎢和鉬？”
陳雪茹點頭。
“有。數量很大。”
她把茶缸放在桌上。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早年小鬼子留下的軍火庫廢料，還有黑市上收攏的走私貨。全壓在他手裡。”
“買。”陸鋒隻吐出一個字。
陳雪茹苦笑了一下。
她拉開呢子大衣的袖口。
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印著五道發紫的指印。
明顯是被男人下死力氣掐出來的。
“買不來。”
陳雪茹放下袖子，遮住瘀傷。
“我帶了現金。按市價的兩倍跟他談。”
“他把錢箱子踢翻了。”
陸鋒的手指停住。鉛筆按在紙麵上。
“他坐地起價。要加價三倍。”
陳雪茹咬了咬下唇。牙齒在嘴唇上留下一道白印。
“我報了您的名號。”
“我告訴他，這批貨是軍方要的。是紅星軍工局要的。”
陳雪茹看著陸鋒的眼睛。
“他怎麼說。”陸鋒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陳雪茹深吸了一口冷氣。
“他笑了。”
“他一口唾沫吐在我的皮鞋上。”
陳雪茹雙手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他說，在四九城的黑市，他的規矩就是規矩。”
“別說是軍工局的乾部。”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按黑市的規矩加倍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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