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連李大雷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個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宏大計劃。
“陸鋒。”
“到。”陸鋒站直。
“從現在起。賦予你最高戰略研發特權。”
老元帥聲音斬釘截鐵。
“你要鐵，總部給鐵。你要人，軍區給人。”
“所有科研院所、軍工廠的頂級專家，隻要你點名。明天就帶著鋪蓋卷去01基地報到。”
老元帥把文件推到陸鋒麵前。
“不受任何地方行政乾預。不用層層審批。”
“一句話。你隻管把圖紙變成鐵家夥。”
“剩下的麻煩，總部全包了。”
陸鋒看著桌上的紅頭文件。
他沒推辭。沒說場麵話。
伸手按住文件邊緣。
“保證完成。”
堂屋裡爆發出一陣大笑。
幾位老將軍湊在一起。翻看陸鋒畫的一份初步圖紙。
討論聲、讚歎聲，夾雜著濃烈的煙草味。
將星璀璨。
整個九十六號院，被一股恐怖的權力氣場徹底籠罩。
一牆之隔。
九十五號院。
中院的廢墟邊。寒風像剃骨刀一樣刮過。
幾個人影縮在倒塌的半截磚牆後麵。
傻柱趴在泥水裡。
右腿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拖在身後。褲腿上結著黑色的冰殼。
他雙手死死摳著凍土。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磚牆上。
牆那頭傳來的動靜，像錘子一樣砸在他的耳膜上。
易中海跪在旁邊。
沉重的腳鐐陷在雪窩裡。他連動都不敢動。
紫黑色的臉腫得發亮。僅剩的那隻獨眼，驚恐地瞪得滾圓。
嘴唇咬出了一條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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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整個人縮成一團。
下巴擱在膝蓋上。牙齒打架的聲音咯咯作響。
他剛從鍋爐房放回來喘口氣。滿臉都是黑煤灰。
隔著一堵牆。
他們聽見了汽車的引擎聲。
聽見了那些整齊的皮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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