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陳嶼沒多話，從包裡把筆記本和羊皮卷拿出來，放在桌上。
老韓看了一眼，沒動，問他，“這是什麼。”
“我導師屋裡找到的。”陳嶼說，“那間臥室，我撬開鎖進去的。”
老韓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問他撬鎖的事，隻戴上手套，把羊皮卷慢慢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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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很久，從頭看到尾，又從頭看了一遍，才抬起頭，問陳嶼，“上麵的字，你看得懂？”
“一部分。”陳嶼說，他把翻出來的那些意思，挑重要的講了，畢摩的姓，羊之子，血脈，獻祭，喊出真名。
他講的時候，老韓一直沒打斷他。
講完，屋裡安靜了一陣。老韓把羊皮卷重新卷好，說，“這東西我先留下。”他頓了頓又說。
“這個案子，可能比我想的還要大，你這兩天，先別回那棟樓了。”
陳嶼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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