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禁物給使用禁物的人。”
“醫院那邊需要什麼，就隻開放什麼。”
“別讓所有東西最後都指向一個名字。”
銀狼的手指在光屏上停了一秒。
“這樣會很亂。”
“平時當然亂。”
“現在先亂一會兒。”
“要是上京追責？”
“報告寫濕婆怨逼的。”
銀狼看向他。
“誰寫？”
蘇凡也停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落向陳牧野。
陳牧野麵無表情。
蘇凡輕咳一聲。
“這個問題等活下來再討論。”
銀狼手指落下。
原本匯聚成一條的負責人許可權被她強行拆開。
福安路的臨時通行許可落到冷軒報告上。
老城區的巡邏坐標落到紅纓手中。
市醫院的封鎖許可則分別寫進溫祈墨與司小南的證件。
沒有任何一份許可權高到可以控製整座事務所。
卻足夠他們處理眼前的異常。
印表機上的倒計時停在一分四十三秒。
紅燈仍然亮著。
三份報告下方卻分別出現了一行小字。
【現場人員已簽收。】
冷軒檢查完槍械，轉身走出會議室。
紅纓提起長槍跟上。
溫祈墨和司小南拿走最後一份報告。
沒有人詢問應該坐哪輛車。
也沒有人等待誰批準出發。
這不是上一場無聲合圍。
他們沒有共同攻擊同一個目標。
隻是各自拿走一件必須有人去做的事。
吳湘南留在最後。
他把簽過姓名的報告遞給銀狼。
“城東現場的臨時匯總給我。”
名冊隊長欄裡的黑墨又動了一下。
吳湘南看過去。
“以吳湘南的名字。”
他補充。
黑墨停住。
沒有繼續寫。
銀狼將那份報告劃到他的個人通訊器上。
“可以。”
“別點最高許可權。”
“我知道。”
吳湘南轉身離開。
經過陳牧野身邊時，他沒有去看地上的徽章。
也沒有再叫隊長。
事務所門鈴響過一聲。
幾人的腳步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會議室裡隻剩陳牧野、蘇凡、林七夜、銀狼與黑塔。
以及一個仍在等待新主人的空白位置。
印表機上的倒計時歸零。
沒有負責人確認。
事務所頂部的紅燈全部熄滅。
短暫黑暗中。
牆內傳來一連串鎖扣閉合的聲音。
武器庫最高許可權凍結。
檔案室最高許可權凍結。
內部封鎖禁物進入隻守不攻的狀態。
136小隊沒有獲得新的隊長。
也沒有立刻失去處理現場的能力。
蘇凡剛鬆了一口氣。
地上的裂徽章卻突然立了起來。
沒有人碰它。
金屬徽章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提著，懸在離地半尺的位置。
吳湘南留下的副隊徽記也從地麵升起。
桌上的黑色名冊自行翻開。
失去電池的通訊器再次亮起。
四件東西同時轉向陳牧野。
灰白細線從它們表麵伸出。
纏上陳牧野的手腕、肩膀與影子。
“它換方向了。”銀狼說道。
“找不到繼任者，就先讓原來的退出。”
陳牧野腳下。
第七扇門猛地張開。
這一次沒有灰白火焰向外湧出。
黑白兩色死氣直接從門內纏上他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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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野身體向下一沉。
鞋底陷入影子。
沒有穿過地麵。
而是落進那條隻有亡魂能夠行走的黑色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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