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夾到腋下，伸手按住門框。
沒有再多勸一句。
第七扇門內。
灰白筆鋒突然下壓。
蘇凡維持的風眼猛地一震。
所有職務載體同時向陳牧野偏去。
裂開的隊長徽章衝出氣流。
直奔他的胸口。
陳牧野擡起右手。
沒有接住徽章。
而是從側麵推了一下。
金屬徽章重新落迴風眼。
灰白細線隨之綳斷。
陳牧野反手握住林七夜的手腕。
第一次主動向現實邁出一步。
纏在腳踝上的黑白死氣驟然收緊。
林七夜同時發力。
至暗神墟將兩人的影子徹底吞沒。
蘇凡的風則捲住最後一縷與徽章相連的灰白氣息。
陳牧野的鞋底離開第七扇門。
落回會議室地麵。
咚！
第一道心跳重新變得清晰。
第二道心跳緊隨其後。
兩道聲音仍然錯開。
卻都屬於站在現實裡的同一個人。
陳牧野沒有鬆開林七夜。
他看著那片懸在風眼裡的空白位置。
“那就先空著。”
第七扇門開始閉合。
陳牧野腳下的黑線一點點收攏。
“我今天不走。”
哢。
門縫徹底合上。
事務所裡的灰白細線同時斷開。
黑色名冊從半空落下。
銀狼伸手接住。
裂開的隊長徽章與副隊徽記也從風中掉落。
蘇凡沒有讓它們回到任何人手裡。
隻用最後一縷風，將兩枚徽記送到會議桌中央。
並排放著。
誰也沒有佩戴。
印表機上的紅燈閃了兩下。
福安路的現場報告先一步傳回。
冷軒擊碎了三塊被灰白火焰附著的舊路牌。
交警重新用手勢引導車輛。
路口秩序正在恢復。
老城區巡邏點也發來消息。
紅纓留下的紙質標記重新連成路線，兩名守夜人已經走出重複巷道。
市醫院的封鎖許可剛剛啟用。
溫祈墨正在穩定死者家屬的精神狀態，司小南隔開死亡證明上的概念汙染。
三處任務都有人處理。
沒有一份報告署上新任隊長的名字。
黑色名冊上。
隊長欄裡的墨跡緩慢退去。
沒有寫成吳湘南。
也沒有重新寫回陳牧野。
那處位置保持空白。
可名冊最下方。
原本消失的林七夜三個字正在一點點恢復。
先是林。
然後是七夜。
蘇凡名字後麵那層灰色也逐漸褪去。
“特殊協作隊員”六個字重新變得清晰。
門楣下的守夜人徽章由暗紅轉回藍色。
林七夜的內部通訊器重新亮起。
蘇凡的臨時許可權牌也在檔案櫃前發出一聲輕響。
這一次是綠燈。
蘇凡眼前，係統提示緩緩展開。
【136小隊：關係暫時穩定。】
【陳牧野：個人存在暫時穩定。】
【滄南市概念完整度：99.61%。】
依舊沒有下一目標。
隻有那句“暫時穩定”，提醒所有人事情遠沒有結束。
蘇凡散去風王結界。
掌心幾道細小傷口終於停止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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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走到他旁邊。
她沒有抓他的手。
隻把一卷繃帶放到桌上。
“自己包。”
蘇凡低頭看了一眼。
“你以前不是直接動手？”
“傷口太小。”
“所以？”
“不值得我動手。”
蘇凡拿起繃帶。
“聽起來還不如不問。”
“那你下次可以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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