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頁。
“空著。”
“最高許可權？”
“凍結。”
“能撐多久？”
“按正常封鎖標準，十二小時。”
銀狼停頓一下。
“考慮到濕婆怨正在改規則，可能更短。”
陳牧野點頭。
沒有說重新交接。
至少現在沒有。
吳湘南抱著報告走向旁邊辦公室。
林七夜則彎腰撿起自己的黑匣。
名冊恢復以後，櫃門內側的姓名也重新出現。
所有東西看起來都在回到原位。
隻有陳牧野身上少了一枚徽章。
以及黑色名冊最上方，留著一個不屬於任何人的空白。
銀狼準備合上名冊。
指尖剛碰到封麵。
紙頁深處忽然閃過一道黑白光芒。
很淡。
和濕婆怨的灰白火焰完全不同。
銀狼動作停住。
“等等。”
她重新翻開名冊。
第一頁沒有異常。
第二頁也沒有。
翻到最後時，封底與紙頁之間卻多出一層薄得幾乎看不見的夾頁。
那層紙不是黑色。
一半白。
一半黑。
邊緣印著兩個已經模糊的禁墟編號。
037。
038。
陳牧野的第二道心跳忽然加重。
咚。
黑塔走到名冊旁。
她隻看了一眼。
“這不是濕婆怨剛寫的。”
“是什麼？”林七夜問道。
“十年前留下的封印附頁。”
黑塔指尖停在黑白分界處。
沒有直接碰紙。
“黑無常和白無常共同留下的力量。”
“以前為什麼看不見？”銀狼問道。
“開啟條件沒有滿足。”
“什麼條件？”
黑塔看向空白的隊長欄。
銀狼也反應過來。
“陳牧野失去隊長身份。”
夾頁上的黑白光芒逐漸變亮。
一行舊字從紙中浮出。
不是灰白火焰書寫。
墨跡已經在紙裡沉了整整十年。
【現世延續對象：陳牧野。】
【延續條件：擔任滄南市守夜人136小隊隊長，維持引魂路封鎖。】
【當前條件：失效。】
最後一行出現得很慢。
每浮出一個字。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陳牧野胸口的第二道心跳便更清晰一分。
【死亡歸還：已開始。】
會議室裡剛剛鬆下的氣息再次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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