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隊長可以空著，陳牧野不能少第114章 隊長可以空著，陳牧野不能少
“沒有我以後，你們還算不算136。”
陳牧野說完這句話。
會議室裡沒有人回答。
不是回答不了。
而是第七扇門剛剛閉合，濕婆怨上的“隊”字還停在半空。
任何一句解釋，都可能再次替它落筆。
銀狼低頭看著黑色名冊。
最上方的隊長欄已經完全空白。
陳牧野的名字還在下一行。
可沒有職務。
沒有編號指向。
像一個被臨時留在名冊裡，卻不知道該放到哪裡的普通名字。
蘇凡眼前的係統提示已經消失。
事務所裡的灰白火焰也全部退回影子。
可風經過名冊上方時，紙麵忽然傳出一聲極輕的摩擦。
沙。
空白的隊長欄裡滲出一滴黑墨。
那滴墨沒有停在原處。
它沿著紙張紋路緩慢向下。
越過陳牧野。
越過紅纓。
最終停在吳湘南的名字旁邊。
吳湘南腰間的通訊器同時響了。
不是普通來電。
而是守夜人內部最高許可權開啟時才會出現的連續三聲短鳴。
滴。
滴。
滴。
吳湘南低頭。
通訊器屏幕自行亮起。
【136小隊負責人許可權正在轉移。】
【接收人：吳湘南。】
他按下關閉鍵。
屏幕沒有熄滅。
吳湘南直接拆開後蓋，取出電池。
那兩行字仍然留在失去電源的屏幕上。
“不是通訊器的問題。”銀狼說道。
她伸手將名冊拖到麵前。
黑墨已經開始寫第一筆。
不是陳。
是吳。
事務所牆上的守夜人徽紋逐一亮起。
武器庫。
檔案櫃。
內部通訊。
巡邏路線。
原本隻對陳牧野開放的幾處控製權，同時出現在吳湘南名下。
吳湘南沒有碰它們。
可每多亮起一處。
陳牧野胸前徽章上的裂紋便向下延伸一分。
哢。
金屬表麵再次發出輕響。
陳牧野擡手按住徽章。
第一道屬於現在的心跳忽然弱了一拍。
第二道心跳則從影子深處重重傳來。
咚！
蘇凡眼前，紅色文字再次展開。
【局部概念重寫：職務繼承。】
【原關係承載者正在退出。】
【警告：職務轉移完成後，原承載者的現世關係將被一併解除。】
蘇凡盯著最後一行。
“不是簡單換人。”
“它要用繼任關係，把陳牧野從現在送出去。”
“送到哪？”林七夜問道。
沒有人立即回答。
陳牧野腳下，那條剛剛合攏的黑線已經給出了答案。
黑線沒有張開。
卻從影子裡傳出一陣遙遠的腳步聲。
那是亡魂行走在引魂路上的聲音。
一步。
又一步。
正在朝現實靠近。
吳湘南將失去電池的通訊器扔到桌上。
“我不接。”
屏幕上的轉移提示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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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的繼任規則已經啟動了。”銀狼說道。
“你是136小隊副隊長。”
“當隊長位置空缺，許可權本來就會優先轉給你。”
“濕婆怨隻是把這條規則拖了出來。”
銀狼擡手抹過屏幕。
藍色字元覆蓋那兩行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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