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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肩頭貫穿傷的漢子攥緊拳頭，強忍傷口劇痛厲聲喝道。
“都別求他！”
“咱們上陣拚殺落下傷，是咱們拿命拚。”
“所以認命！”
“搖尾乞憐就能活命嗎！”
屋內瞬間安靜幾分，所有人麵色灰白。
一邊是恐懼被丟棄，一邊是心底不甘。
顧長淵見狀，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笑意裡沒有半分冷厲，反倒透著幾分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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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擔心的是這件事。”
“首先，我不是將軍。”
他抬眼掃過滿屋傷痕累累的部下。
聲音沉穩有力，清晰傳入每一人耳中。
“其次，從今往後記住我的規矩。”
“傷勢好轉、尚能披甲殺敵的，傷愈之後全數歸隊。”
“歸隊的，繼續拿刀。”
顧長淵又指向傷重一些的。
“無法上陣廝殺，但手腳尚能活動的，調去輜重營、後勤營。”
“看管糧草、修繕軍械、打理營帳，各司其職。”
“推車、運糧、修械、做飯，照樣發餉，照樣入籍。”
“若是重傷癱瘓、行動不便之人，統一登記造冊。”
“我親自安排安穩營生，絕不會讓你們流離失所。”
他往前踏出一步，目光鄭重，字字鏗鏘。
“都記清楚，我顧長淵麾下的兵。”
“無論健全還是帶傷，皆有容身之處。”
“你們是隨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同扛過刀箭、共赴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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