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淵轉身。
“烏爾汗隻是試探，赫連屠裂的主力還沒動。”
“咱們暴露了底牌，下次來，就不是兩千人了。”
陶謙的臉色變了。
顧長淵沒再說話，他隻是走下城牆，拍了拍沈鐵的肩膀。
“做得不錯，但還不夠。”
“回去之後，我要一種更大的。能埋在官道上的，用馬匹踩踏觸發，不用引線。”
沈鐵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大哥，你這是要做什麼？”
“做陷阱。”
顧長淵目光望向北方。
“讓赫連屠裂知道，北疆這片土地，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三日後。
捷報傳遍北疆各衛所、各堡城。
“雲台堡大捷！顧百戶以新製火藥，擊退蠻軍兩千騎，斬首三百餘級！“
捷報被快馬送往京城，途經狼山堡、鎮北衛、乃至總督衙門。
顧長淵的名字，第一次以正式的軍功出現在北疆的戰報上。
而在蠻族大營中，氣氛卻如同冰窖。
赫連屠裂坐在牛皮大帳中央，一身玄色狼皮大氅，麵容剛毅如鐵，兩鬢斑白。
他麵前跪著烏爾汗，銅甲破裂，滿臉血汙，渾身發抖。
“你是說。”
赫連屠裂的聲音低沉得像悶雷
“兩千騎，連一座小小的雲台堡都沒打下來？”
“大帥……那些周人有一種會炸的陶罐……埋在地下，一碰就炸……”
“廢物！”
赫連屠裂猛地一拍案幾，木案應聲碎裂。
他站起身，玄色大氅在帳內卷起一陣風。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雲台堡必須打下來！”
“那是周人側翼的軟肋，雲台堡不破，我怎麼分兵去打狼山堡？”
他轉向帳內另一名大將。
“呼延雄！“
“末將在！“
一名身披鐵甲、滿臉虯髯的壯漢跨步出列。
他是呼延烈的兄長，赫連部第一猛將，手裡一柄狼牙棒足有八十斤。
“我給你五千精騎，三日之內，踏平雲台堡！”
“把那個顧長淵的腦袋給我帶回來！我要用他的頭骨做酒碗！”
“記住到了雲台堡先叫陣，在陣前殺了那個周人將領，別讓他用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應。”
“遵命！”
呼延雄抱拳，轉身出帳。
赫連屠裂重新坐回虎皮椅上，目光陰沉如墨。
“另外，派人給各部傳令。讓莫那婁部、宇文部、獨孤部同時出兵，牽製魏鐵山的兵力。”
“我要讓他動彈不得，看著雲台堡變成一片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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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衛大營內，魏鐵山正盯著沙盤，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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