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觀鼻，鼻觀心。
殿外，一個小太監捧著一封密信，躡手躡腳地進來，雙手呈上。
王承恩接過，拆開。
隻掃了一眼，臉色驟變。
他快步走到禦案旁，俯身，雙手將信呈上。
“陛下。”
“望仙樓那邊顧子爵的消息。”
景和帝頭也不抬，接過信，一目十行。
看著看著。
“噗——”
他忽然笑出了聲。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最後竟拍著禦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好一個'不用請柬，也不用撒尿照鏡子'！”
“好一個'有疑問可以憋著，我們不熟'！”
“哈哈哈哈！氣吐血了！真氣吐血了！”
“這個顧長淵……這個顧長淵啊！”
“文武同歡，詩壓滿樓，還把長公主的宴席給攪了！”
“朕還以為他隻會砍人，沒想到——”
景和帝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密信，連連搖頭。
“是個人才！”
“是個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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