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現在這副哄小孩的把式！”
他大步上前，長槍直指顧長淵的鼻尖，眼睛赤紅，狀若瘋虎。
“你每一刀都留著力！每一刀都收著勢！”
“本宮的槍刺到你麵門，你連眼皮都不眨！”
“你在施舍本宮嗎？”
“怎麼？”
“堂堂顧長淵，雲台堡的殺神，也怕失手傷了皇子，被朝廷治罪嗎？”
“好！”
“今日，本宮就把話放這兒！”
趙驍猛地轉身，環視全場，聲震屋瓦。
“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
“周帥！韓大人！”
“你們都給本宮作證！”
“今日本宮與顧兄比試，刀槍無眼，各安天命，無論傷亡！皆與顧兄，無關！”
“誰也不許，拿此事做文章！”
“誰敢拿今日之事，參顧兄......本宮第一個，弄死他！”
滿廳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位武癡皇子，震住了。
周振海捋胡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韓霄眯起的眼，緩緩睜開了。
大皇子臉上的算計，凝固了。
二皇子手裡的茶，涼了。
三皇子看著那個渾身是汗、目眥欲裂的四弟，忽然覺得，自己這十幾年，從來沒真正認識過他。
顧長淵看著眼前這個皇子。
看了很久。
心裡的那杆秤，悄悄往上抬了抬。
皇家。
也有這樣的種子。
不玩陰的，不耍滑的。
要輸，就輸在真刀真槍上。
要看，就看最真、最狠、最帶血的東西。
輸了，不怪刀快，隻怪自己慢。
這份磊落，滿帝京的勳貴捆在一起，都比不上。
“哈哈哈哈！”
顧長淵仰天大笑，笑聲穿雲裂石。
“好！”
“好一個四皇子！”
“這句話，我顧長淵記下了！”
“既然殿下要看。”
“那在下，就獻醜了！”
話音未落。
顧長淵手腕一翻，三尖兩刃刀橫掃而出。
沒有花哨。
沒有變化。
就是平平常常的一記橫掃。
可那一百斤的刀身掄起來，刀風“嗡“的一聲，像一堵移動的牆，平推而來。
趙驍瞳孔驟縮，橫槍硬架。
“鐺！！！”
一聲巨響，震得滿廳嗡嗡作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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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涼，血的身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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