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現在怎麼辦。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
陸懷序說：“早許了，是你不要。”
唐梨說：“我要。”
陸懷序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兩個人之間的空氣慢慢變稠，唐梨的腳還擱在他腿上，她能感覺到他肌肉繃緊了。
陸懷序開口，聲音有些啞。
“你要，我就給，但你得想清楚，我這個人，給了就不收回來。”
唐梨說：“我知道。”
陸懷序站起來，他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床墊陷下去一點。
唐梨往後仰，後背抵著牆，沒退路了。
他親她，和之前都不同。
他一隻手從她後背滑到腰上，另一隻手托起她的臉，唐梨的手死死抓著他肩頭的衣料，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黑暗裡放大。
過了很久，他放開她。
唐梨的嘴唇比昨天還紅。她大口喘著氣，眼睛濕漉漉的。
陸懷序用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像在蓋章。
“唐梨，你記住了，從今晚起，你不會有別的男人。”
唐梨說：“你要不要這麼霸道。”
陸懷序說：“我還沒開始霸道。”
唐梨推他：“你起來。我要睡了。”
陸懷序沒動。他看了眼她這間粉色調的臥室，又看她。
“晚上一個人睡，怕不怕。”
唐梨說：“我怕什麼。”
陸懷序說：“怕你又做噩夢。”
唐梨瞪他：“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
陸懷序說：“你發燒那天說的，你抓著我的袖子，說哥哥不要把我賣，我記到現在。”
唐梨窘得想鑽地洞。
“你還知道什麼。”
陸懷序說：“知道你想逃，知道你怕我，知道你在假裝被催眠，知道你偷偷看男主播。”
唐梨說：“別說了。”
陸懷序說：“這些我都不計較，但有一點你要改。”
“什麼。”
“以後有事，先找我，不要一個人去扛。”
唐梨抿著嘴，用力點頭。
陸懷序說：“躺下。”
唐梨抱著被子：“你還要乾什麼。”
陸懷序說：“關燈，看你睡著。”
唐梨說：“不用。我自己能睡。”
陸懷序沒再堅持，他替她把被子拉好，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然後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晚安。”
唐梨說：“你也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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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序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照片的事，明天早上起來，不會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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