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但眼睛很亮。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好，搭檔。”
唐梨笑了，她把手抽回來，拿起鐵盒，放進自己的包裡。
“這個我留著。”
陸懷序說：“放我這兒。”
唐梨說：“我拿著，這是我爸留的。”
陸懷序看著她，她說的不是“陳建國留的”，她說的是“我爸”，他不知道她是賭氣還是認真，但他沒反駁。
他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
“回家，昭昭今天吵著要見你。”
唐梨跟他出門，電梯裡隻有他們倆，她靠著電梯牆，忽然說：“你說，我親生父親會不會也在找我。”
陸懷序說：“不管他在不在，我們先找他。”
唐梨說：“找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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