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好久不見。”
周團長說：“曼妮剛回國，她主動說想參與複排，先當B角，你們倆以前是同學，有默契。”
蘇曼妮說：“是啊，唐梨當年可是我們班最厲害的，不過後來退了團，現在在機構教小孩子吧，也挺好的。”
排練廳安靜了一瞬，幾個舞者交換眼神。
唐梨沒接話，她把外套脫了，露出練功服，然後走到把杆前，開始壓腿。
蘇曼妮在旁邊說：“周團長，要不我先來一遍吧，讓唐梨看看現在的編舞。”
周團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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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妮站到中間，音樂起，她跳了前兩段，動作很標準，很乾淨，但少了點什麼，唐梨看得出來，她把《醒》跳成了“動作”，沒有“醒”。
蘇曼妮跳完，喘著氣，看向唐梨。
“怎麼樣，我練了一周。”
唐梨說：“你膝蓋沒打開。”
蘇曼妮笑容僵了一下。
唐梨走到中間，對周團長說：“我跳一遍，完整版。”
音樂起，唐梨起手，她沒看鏡子，沒看台下的人，她閉著眼，把自己交給呼吸。
前段很慢，像冬天沒醒的樹，中段開始發力，每一個轉都穩，每一個落地都沉，最後那個伸手，她慢了半拍，像在夠一樣抓不住的東西。
音樂停，排練廳很安靜，周團長站在鋼琴旁邊，沒說話，但他拍手了，很慢，很用力。
蘇曼妮的臉發白。
周團長說：“A角，唐梨。”
蘇曼妮說：“周團長，我……”
周團長打斷她：“你動作都對，但你沒有醒，你有技巧但沒有心。”
蘇曼妮不說話了。
唐梨走到場邊拿水，她抬頭時，看見排練廳後門玻璃外麵站著一個人，陸懷序，他穿著深色西裝，靠在走廊牆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他旁邊的門牌寫著“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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