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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第二條。”
陸硯川終於作出決定。
蘇明窈卻沒有立刻同意。
“想讓我幫你訓練，就必須守規矩。”
“每天訓練幾次、每次多久，都由我和賀醫生決定。出現疼痛、頭暈或者視野變化，立刻停止。”
“不許半夜偷偷練，也不許為了成績隱瞞身體情況。”
“能做到嗎？”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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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要是再被我抓住呢？”
陸硯川想了想：“家裡一個月的重活全歸我。”
“那些本來就歸你。”
“再加一個月工資。”
“工資早就在我手裡。”
陸硯川難得被噎住。
蘇明窈心情終於好了一些。
“先欠著，等我想到了再罰。”
她重新拿出卡片，從最簡單的明暗辨認開始。
訓練結束後，陸硯川按時閉眼休息，沒有擅自增加一分鐘。
蘇明窈記錄完情況，起身準備收拾桌子。
“為什麼願意陪我再試一個月？”
她背對著他：“你是我丈夫，我不陪誰陪？”
陸硯川呼吸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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