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便多問了一句。
“你是明窈的妹妹吧？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
杜清禾擦著眼淚，越說沒什麼，神情便越委屈。
“姐姐現在日子過得好，不願意認我這個妹妹也正常。”
郭美鳳皺眉：“你們不是親姐妹？”
“她是我繼姐。”
杜清禾低下頭。
“當初陸營長本來應該娶我，顧懷州應該娶她。後來出了些事情，兩門婚事才換過來。”
附近幾個洗衣服的軍嫂都停下了動作。
“陸營長原本要娶的人是你？”
杜清禾沒有直接回答，隻哽咽道：“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破壞姐姐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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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脾氣從小就強，我這個做妹妹的隻能讓著她。”
“現在她不肯幫懷州，我也不怪她。”
嘴上說著不怪，每一句話卻都在暗示蘇明窈強行搶走了她的婚事。
郭美鳳想起蘇明窈救鐵蛋的事情，沒有立刻相信。
旁邊卻有人低聲道：“以前匿名信裡也說她為了結婚下藥，難道不全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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